七月半后,回深圳的车上。

日光凶猛,中途有一小段下起太阳雨。

邻座的小女孩趴着安静的看。

雨在飞速行驶的车窗上汇成横着的一条条细纹。

不一会儿就停了。

“小朋友,有点晒,我把窗帘拉下来好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询问。

她乖巧地点头。

她妈笑着搂紧她。

“妈妈,爆米花是怎么做成的呀?”
“爆米花呀……”

我闭上眼睛,橙黄色的光亮,进隧道后一片黑暗。

前一阵子我下班,等红绿灯的时候看见天边移动的云。

突然想给你打电话。
于是拿出手机拨通。

嘟嘟声持续。

直到匆匆过了马路,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号码永远也不会打通。

我忘了。

你走了。

我潜意识里还没接受这个事实。

有点慌张,所以拨通了大姐的电话。
她听我寒暄了几句,准确地问,“你怎么了吗?有什么...

啧。

没什么特别那啥的吧。
感觉撸否要倒。



最近开始在下班时候到公园跑步。

地下通道的拐角新出现了一个手机贴膜的小哥,摆了个小黑板上面还有发光的串串小灯,很打眼。我手机明明是需要换贴膜的,可我一心想着跑步跑步当然也可能是出于懒,往往只是扫一眼继续走路带风。

今天跑回来的时候无意间和小哥眼神对上,要知道我一下班就切换面无表情模式,友好不到哪去,小哥桌子上摆着两串糖葫芦,嘴里正啃着一串,冲我来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健步如飞如我,马上倒退几步,换个膜呗。
小哥递给我啃了一半的糖葫芦,“能帮忙拿一下不?”
于是我拿着一半的糖葫芦一边等一边打量他的小摊。

小黑板上很认真的写了字,画了画,并不花里胡哨,东西摆放整齐。和别人的杂乱对比鲜明。

小哥:“内屏也裂了喔?”...

从容坦诚,可爱浑然天成。

不追捧不盲从,坚定且充满力量。

亲疏有别,保持距离。


我也特别爱保持距离,喜欢你也是一样。

这本书很平实,你呈现在眼前真实立体。


风浪被你轻描淡写,踏实接受。

所以阅读的大部分都在舒展眉头会心一笑乐不可支。

一如看到步履不停紧跟潮流极易被煽动热情高歌煽情涕泪齐下会不解和皱眉一样,有些想法不谋而合。


难怪特别欣赏你呢。

再一次感叹。




1.居然还挺多人想看《天子》的啊。

高兴得我打开文档重新回忆下这篇到底在讲啥。
发现去年三月到现在,只更了八章……

也是懒得再创新低……

谢谢捧场啊。
会继续更哒。


2.恩,看完了。发现六七八三章简直狗屁不通啊。有看过的朋友,这三章你们就当从没看过吧。我删了哈。

3.ORZ


4.散了散了朋友们 此博主是个超级无敌懒人 就不要关注了 

"It's actually just after you're born that life flashes before your eyes. Entire eons are lived in those first few month,when you feel inseparable from the world itself,with nothing to do but watch it passing by.

 

At first,time is only felt vicariously,as something that happens to other...



求神赐我文友。

灯起杯碰,我们只谈马匹粮食。


屠苏扯着陵越宽大的衣袖朝前走,陵越从后头看他。


他的发髻散乱,今晨费力束上的皇子玉冠在姆妈跖英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屠苏回过头冲他笑,额头上一块凸起红肿,想来拜见如妃时又出了什么事端。


“带美人...看吐沫!鱼!”他似乎很在兴头上,拉着陵越疾行在漫漫回廊,身后的二三宫人碎着步子跟行。

穿过那些厚朴阁台,重檐角楼,陵越觉得头顶青空骤然开阔起来。

不远出就是宫门,过了这道高砌宫墙,再过去就是都城人声鼎沸的市井,街上有耄耋垂髫,妙龄青葱,鲜活花树。

陵越反手牵了屠苏,脚步急了起来。

身后的宫人朝守门的将士亮了宫牌,陵越屠苏如一阵风般穿梭了过去。

宫门前的依仗浩荡,马声低嘶。随从...



今天没有办法平静。
今天就只想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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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哏

收拾好大地山河一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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